几个月前,我曾如泣如诉地跟朋友讲:牛牛太贫了。她们愣是不信。
一个两岁八个月的娃儿,话多,且嘎。
姥姥:等你长到1米八,我就老了,你会背着姥姥吗?
牛牛:我一定背您,我也背媳妇。
我:如果姥姥,媳妇儿俩人一起让你背,你先背谁咧?
牛牛:那我背大姨你吧。
牛牛娘:你觉得大姨喜欢你还是一一(我侄女儿)呢?
牛牛:当然是喜欢我了。
我:你总是不听话,我其实越来越烦你了。
牛牛娘:那么,怎么让大姨越来越喜欢你呢?
牛牛:我听话呗,讲道理呗。
刚说完,因为一件小事儿又开始哭闹耍赖。我严厉批评了他几句。
牛牛:你走吧,陪一一去吧。
牛牛喜欢姥爷烤的白薯,边吃便跟姥爷商量。
牛牛:我能拿我们家去几块吗?
姥爷:当然能了,都拿走都成。
我:你知道这家谁做主吗?
牛牛:姥姥。
我:错了,这儿我说了算。
牛牛:大姨,我拿走几块白薯可以吗?
我:不可以。
牛牛:为什么姥爷说可以,我也说可以,就你说不可以呀?
牛牛一坐车便要睡觉。所以中午都要开车拉他溜达一圈儿,早睡着早消停。这天,开出去老远了,他还一直在车里折腾,说个不停。
我:赶紧坐你妈怀里去,但要坐怀不乱哈。
牛牛:我就乱,我非得乱。
车上,牛牛娘接了个电话,几句话就挂了。
牛牛:妈妈,刚才谁来的电话丫?
牛牛娘:妈妈的一个朋友。
牛牛:是一个什么样的朋友啊?
牛牛被咬了个包,她娘出去逛商场了,牛牛建议说,抹点儿“豆蔻膏”吧。我便去翻他娘的包儿,结果先把化妆包给拎出来了。
牛牛:大姨,那个是女人用的,不能乱翻。
我:你是男人女人啊。
牛牛:我是男人。
牛牛娘shopping回家开始一件件show。最后试一件开衫的时候喊我。
牛牛娘:你进来看吧,这件没法出去见人了。(没打底衫,到处露着)
牛牛(兴奋得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大姨快抱我看看去。
我:你一个男人看什么丫?
牛牛:我看看妈妈怎么没法见人了。
外面玩儿,掏出小鸡鸡对着一棵树撒尿。
牛牛:大姨,你看树都渴死了,我在给他们喝水呢。
他娘买了十斤有机米,牛牛抢过去拎着,结果,捅坏了一个小洞,米撒在了草地上。
牛牛:妈妈,小草儿们都饿了,让他们吃点儿米吧。
我刚进家门。
牛牛:大姨,我都想你了。
一会儿,做了错事我批评了他两句。牛牛站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
牛牛:我现在又不想你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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