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端午节,也就是在第N次与那个火车道上的男人攀谈后,我带着女友,来到了北苑。女友是学经济的,刚到北京来(虽然没出过国,有时想法却象海龟一样幼稚),她坐在出租车里时还在盘算为什么在空置商品房过剩而房价依然背离实际价值,为何北苑的房子回逐渐回归价值,3千多的价位到底还会不会进一步回落。为了打消她的疑问和准备重新认识加深理解北京的住房政策,我让她亲自调研。那天,天下着小雨。下了车,我打着伞护着她进了售楼处。一个专做我这个CASE的售楼小姐明显意识到今天可能是她发起总攻的一天,因为客户的狐狸尾巴已经漏出来了,这不,搬出决策人来了。这个小姐比天铜圆的热情多了,也会来事多了。从房子到女友的服饰,她都不遗余力的赞美。我们沿着当时大工地似的家园直往里走。女友随口问起这里到底叫什么地名,机智的小姐非常幽默的告诉我们,这里做生意、打麻将最合适了,因为这里叫来广赢,就是说来这里住就广剩下赢了。北边叫清河赢,是打麻将素和(没有惠儿胡牌的谐音,翻一到两番)。后来,我一搬到这里就组织一次麻将,几个不错的同事,麻将水平都不高,我怀着必胜的信心,热情地款待这些送上门的肥猪,却没想到最后就我一个人输了,他们每人都有进项,外带好烟好酒好饭,他们非常高兴,不断赞美,我附和着牵强的笑,明白了原来是人家“来”广“赢”。端午节按说已在初夏了,到处弥漫着生机,让人心里也长草,长长了的草,就禁不住小姐的风吹,不由自主的向她设计的方向靠了过去,全然不顾西边田地里不是长满了荒草就是裸露着光脊的泥土一片萧条景象。三五一群的农民工,手里掂着饭盆,走在去打饭的路上了。女友开始询问关于公积金贷款和商业贷款的一些问题,正说着已到了我们要看的这所楼下。(未完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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