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樊比较奇怪的是,我这样一个“连小组长都不是”的普通学生,居然在毕业之后成了“组织委员”
每年的春节,都是我号召大家去老樊家拜年,一起聚一聚
于是,在我们离开高中,大学的四年里,每年的春节,老樊都“兴高采烈”的等待我们的到访.....这是后来老胡(老樊的爱人)告诉我们的,他说,老樊一直都把我们这一届的学生当成她的骄傲

直到有一回,我的死党....我踢足球的领路人....老樊的亲信之一.....数学课代表...现金山公司某高层....
和我说:你忙这些干吗啊?老樊又不是很喜欢你,你又不是班长,连课代表也不是,何必这么麻烦,你都不知道老樊喜不喜欢我们去看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除了他自己不以"给老樊拜年"为然之外,还因为觉得我很辛苦
这席话对我的刺激比他想象的大,我从接下来的那一年,停止了“组织委员”的工作
这一停就是两年,我也离汉北上京城
当从北京返回武汉的时候,我淡忘了死党的那句话,于是顺理成章的,老樊又开始“兴高采烈的、满面红光的”在春节接见我们
突然有一年,我们见到老樊的时候,发现她头上一道明显的疤痕
原来老樊在我们毕业后又带了一届高一至高三,又是班主任,又是满堂红,某个黑古隆冬的晚上,在晚自习之后,陪学生下楼的时候,不慎摔下来
据老樊自己描述,当时是飞了起来,前额受到重创... ...
忘了说,老樊是我们的语文老师,从她的描述语言和词汇而言,并没有多么生动和修饰的词汇
仿佛并不是件可怕的事情,和我们眼里的紧张和心疼不同,宛如当年她在课堂中给我们的小灶,讲述一件普通的故事而已
当然,她、包括她的家人、还有我们这帮学生,并不知道,这却造成了3年后不可逆转的严重后果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