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照无眠的日子,好像已经慢慢走远。
对那段记忆的深刻,就象是戴在腕上永远不能摘下来的一只手镯,习惯戴着,也终日里摆弄着,更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只是时间长了,就无视它的存在,而它却还依然的存在。
步伐,无论灸烈与凉薄,都无人能左右。正如轨道上顺势滑行的列车,进站了,又出发了。
浮生,就是一程又一程的路。走了一程,歇歇脚,打个盹,好准备再次的启程。
空旷的事实,没有颜色。而我,一贯喜欢用苍白的七彩束缚眼睛。所以,小小的画板上,一弯虹,绵延千里。
所有不能成为理由的理由,只是让说辞更周正、更磅薄。如若沿着那条路走下去,必将掉进谎言的崖。
生物钟,又拨回到了十一点,时不时袭来的困意,庆祝着夜的回归。
曾被我诩为冷艳香寒的月亮,如今,像烧饼一样,殒落。
或许,她会哭泣,为我曾经的坚守在她身旁。
其实,这次的不辞而别,是没有一点道理的。所以,我一直躲着。低下头,就不会再看见。曾经的相约,如今的游走,皆无来由,随性而已。
推开窗,有清风盈袖。
想想那时候,还是柳梢如翠、杏花如雪的时节。虽清澈,但一片狼籍,纠结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