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过的真快,每到过新年,也到了我的生日。而且这次赶上周末。生日应该怎么过我都不知道了。朋友一年比一年少,一年比一年忙,早没有聚在一起过的机会和时间。这时候我想起以前过的几次生日了。印象比较深的是这样几次。
一次我8、9岁,那是过生日的前一天,下着雪,老家的玻璃窗满是窗花(也许只有东北的才见过那凝结在玻璃上的霜花,那霜花形态各异,象芭蕉、象树干、象老人、象村庄)我用温暖的手指,在每一扇窗子上写上:明天我生日。妈妈从外面扫雪回来,看到了,拍了拍脑门,说,哎呀,明天丫头生日我差点忘了。给你煮鸡蛋。
一次是在大学,宿舍的人周末都跑出去玩了,只有齐齐在,问我怎么发呆,我说我过生日。她说来我请你去吃长寿面。那时候的夜晚温度有零下40度。冬天的雪没来得及清扫就被压实在路面上,我们一路走一路摔跟头,踉踉跄跄跑到校园外面的烧烤城。从来没有喝过酒的齐齐跟我喝起了红酒,不知道那顿饭怎么就变得特别的好吃。那时候我们都喝倒。我们说着毕业离校,说着我们都失恋了,和这个校园,和从小到大的被圈养的生活。
还有一次在2002年我来到北京,我不知道那一年的雪到哪里去了,我相当不习惯这个陌生的城市,神情郁闷。姐姐找来了所有的朋友,熟悉与不熟悉的,加在一起。刚好凑一桌。这是第一次很多人给我过生日,有蛋糕,有红酒,有欢笑,有礼物。却也是我最迷失最落魄的时候。
最后一次印象深刻的,是04年跟男朋友。刚装修的房子,客厅里面一无所有,我们有一个超小的蛋糕,有两杯红酒。我们打开室内最暗的一盏灯。相对而坐,找不到语言。后来我说我讲讲我以前的故事吧!我讲了一会,发现他几乎睡着了。我拉了拉他的手,说,那么,还是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