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以此文作为人生一段重要里程的记录,感谢所有关心和给我们祝福的人,是你们让我感到十分的温暖,感谢我的亲人,让你们担心费心操心了,感谢我的老妈,LD生产的那一夜,被我赶回家的你,凌晨3、4点就再起来向医院赶并在随后的24小时内一直守候在床前,感谢我的LD,不仅仅因为你带给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更重要的是你为此而表现的不同寻常的坚强和优秀,以及为此牺牲和付出的太多太多,也感谢我的顺儿,你的到来,为我们家增加了太多的欢乐~~~2006年11月29日晨6:00
预期的日子终于来了早晨,6:00,由于怀孕而身体暴涨N多的LD,拖着她臃肿而不便的身体,感受由于子宫压迫而导致的尿频,又一趟起床去了厕所,而我,继续缩在床上享受上班前一个小时的美觉,突然,LD从厕所惊恐又兴奋的大叫着我的名字,叫醒了我,也吵醒了老妈——见红了,终于,预期的日子来了,这一天,比我们自己算的日子提前了一周,比中日候老太的估算提前了两周。
2006年11月29日晨8:30
准备出发了LD照例吃完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而且今天还比往常吃的更多,(后来回忆,这个对LD在随后的24小时内保持充足的体力至关重要,因为以后的几顿饭就再也没有吃的这么好了)而我和老妈,在在收拾好已经提前准备好的证件材料、日常用品和母婴用品后,做上约好的车,开始了出发去医院。(PS:在电梯里还遇到了皮恩老乡,只是还不认识,)
2006年11月29日晨9:00
这就是所谓的急诊还从来没有这么早就来到了中日医院,感觉人稍微有点清静,由于前期老妈和LD已经预先踩好了点,所以,我们的车就直接停到去住院部最方便的地方,LD拖着有点不适的身体,慢慢和我们一起向前挪动。
产科住院部在3楼,当我们辛辛苦苦到了产科的时候,医院却告诉我们要先到一楼去挂急诊开住院单才能到3楼住院,完,踩点还踩错了,流程从头再来。
辛辛苦苦又到了一楼,急诊的护士还不错,赶紧吩咐还在慢慢遛弯的LD不要乱动,找地呆着,说医生待会就来。不过,这好不容易感受到了好感在一会就被打破了,因为护士来告诉我们,医生在楼上妇科等着我们。让我们自己上去。没有办法,又一次起身,再上楼,然后就是检查,照B超,办理住院………………….详细情况不再一一细表。
终于,12:30,我们找到了自己的床位,20床,位置还不错,对面就是漱洗室,很方便。
从到医院到终于住在床上,花了我们3个半小时,这就是所谓的急诊。
2006年11月29日下午3:00
战斗前的小歇匆匆在一楼买了点午饭,伺候LD吃完了午饭并在床上休息,就和老妈出去采购一点急需要的用品,在中日对面的小吃里面,和老妈盘算了一下下面的安排,由于医院只允许一位家属陪床,而医院到晚上的时间一定比较难熬,就决定晚上就由我在先守着(那会还不知道顺儿在夜里就会降生),为此我还得回家再去取一些东西(BS一下自己对住院东西准备的不全,尽管阅读了大量的文章和帖子,但是,还是漏了不少的东西,比如LD吃饭的勺之类的)。
回到了家,有点累但更有点兴奋,收拾好要带的东西,看时间还早,就在
8885上和大家通报了一下情况,还利用这段时间美美的睡了一觉,尽管只有短短的不到1个小时,但是,这可是在随后的30小时内,我唯一的可以躺在床上享受的美觉。
2006年11月29日晚8:00
LD开始阵痛了一觉醒来,天色已经黑漆般沉下来,远远的几个窗户透出一丝光芒。和老妈通了一个电话,老妈说那边情况还好,就是LD从下午3、4点开始已经有点阵痛了,下午丈母娘给LD打了一个电话,正好赶在LD阵痛的那会,搞得LD泪眼把捎的说不上话就在那里哼哼了,心里暗想估计丈母娘一家估计今天晚上也肯定是睡不好了。老妈还让我把家里她的洗漱用品也带过去,说如果情况紧急,她就不回来了。
老妈虽然生了我们两兄弟,但是,对现在的母婴技术啥的真的是有点犯晕,那么哪里会有什么定期检查、B超啥的,完全靠自然的力量来生,所以,老妈对现在的这些动辄照B超的还是有点意见,深怕对宝宝有什么影响和问题。
到M当劳卖了点汉堡就赶到医院,刚进入医院,就看到LD正在床上凭着一口气,咬着牙,双手抓着床沿和栏杆,一直过了30秒左右的时间才缓过劲来,问问LD的感觉,说现在已经大约持续是15分钟一次的阵痛了,每次痛的时候都会觉得很难受,但是,过了劲就和没事人似的。
LD属于那种超级对痛敏感的人,以前只要稍微收到一点疼痛就是大声叫出来,每每我不是被其他的东西给吓着,倒是被LD那种貌似超级夸张的反应所吓着。下时候她的身体不太好,经常吃药打针挂水的,跟给家常便饭似的,一直到大学和我在一起后身体才慢慢的好转,我每回都很怀疑之前的那段时光她是怎么能够熬过去的,估计所有的给她看病的医生都会因为她的反应而有所反应。对于孩子顺产还是刨腹的问题,LD和我其实都是有争议的,但是,为了孩子和自己,对痛超敏感的LD还是选择了顺产这种方式。
在医院陆陆续续呆了一个多小时,看到LD的情况也没有什么进展,和老妈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让老妈先回去了,休息一下也为第二天好好准备一下,走之前,老妈让我有啥进展一定给她电话,她那边随时过来。
2006年11月29日10:00
LD饿了送走了老妈,病房并没有安静多少,边上一圈的孕产妇和婴儿的哭叫声此起彼伏的,LD持续性的还是阵痛,只是频率好像更快了一点。护士过来看了一下,让我记录下来LD每次阵痛的开始时间和持续时间,记录了一下,从10分钟到7分钟不
规则的疼,每次阵痛的时候还是那样和咬牙切齿,痛完了LD甚至可以靠在床上有点微酣,养精蓄瑞,准备大战。
吃完晚饭也有段时间了,LD突然和我说她想吃方便面,问了问临床和来查访的护士,说只要产妇想吃什么都可以给她吃,吃饱了肚子好有力气生产。听到这话,问情了附近的小卖部的情况,乘着LD阵痛的间歇从三楼飞奔而下,找了个小店买了两桶辣味的来一桶,回到医院给LD泡上,听到LD吃的有滋有味,心里放心不少,只要能吃,就好。
2006年11月29日11:00
阵痛加剧吃完了方便面,又上床休息的LD的阵痛还是不是那么的规则,不过已经缩短到大约7分钟一次的频率了,护士说如果缩短到4分钟一次的频率,每次持续时间30秒左右,就差不多可以进产房了生产了。
中日的产房家属不能够进去(这里严重BS一下,因为随后的7个小时都是LD一个人在产房里孤独的度过,甚至助产士在LD的苦苦哀求下都不能够随时在边上陪着她),所以,我们还是尽量希望能够在病房多呆一会,也用来减少孤独在产房里呆着的时间。
快12点了,病房里的大灯都已经歇了,陪床的家属也都领了每张5元的行军床架在病房里准备睡觉了,一片祥和的景象,可是,LD的阵痛确一阵紧过一阵,一阵痛过一阵,如同,海浪冲上海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后浪更比前浪凶猛。LD不愿意影响到周边病床的产妇休息,每回阵痛的时候都是咬着牙关,狠命的握着我的手,自己硬忍着,一次又一次。临床的一位待产的妈妈都看不过去了,和我说了N遍让我找护士给看一下LD开指的情况,如果开的差不多了就尽早进产房吧,省的在这里再强制忍着,可是LD每次都让再等一会,我知道她其实也是不愿意那么早的一个人去面对那冰冷的产房。
2006年11月30日0:10
终于进入了产房又一阵猛烈的阵痛到来,终于,我还是按了床头的呼叫器,让护士来检查一下,检查的结果不错,护士说LD的状态挺好,已经开了2指了,宝宝的头也很低,正好对着宫口,虽然目前的阵痛频率还不是很规律,但是,LD的肚子十分的硬,应该产力比较大,对顺利生产会比较有利。护士让LD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能,再带点东西,收拾一下准备去产房了。
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巧克力,向LD嘴里连塞了好几块,喝了几口橙汁,把剩下的巧克力放到LD的口袋里,LD自己一手拿着橙汁,一手被我扶着,慢慢的向产房一步三息地挪去。这个场景给我感觉的那么的强烈,以至于我在以后的几天还在梦中回忆过这个场景。LD穿着病号服,踮着大肚子,口袋里塞着巧克力,一手拿着橙汁,一手扶着我,眉头因为阵痛而时不时皱起,慢腾腾的,一步一步挪向产房。
产房不远但却好像走了很长时间,夜深了,整个走廊都只开着夜灯,昏昏的灯光衬托得场景是那么的不真实。到了产房门口,大大的“男宾止步”四个大字把我无情的隔在门外,护士接过我的手,扶着LD往里走,到了第二个隔离门前,LD回过头来看了看了我一眼,感觉有许不安和不舍,记不清对LD说了一句什么安慰的话,LD继续走过了第二道门,越过了我的视线,也好像带着了我全部的心思,那一刻,真的觉得产房的大门就好像是两个世界的间隔,产房中的LD和产房外徘徊的我真的感觉如果有两个世界的距离。
2006年11月30日1:00
开了四指了产房就在护士站的后面,这头连着走廊,LD进去以后就一直焦急的在产房门口来回暏着步,只要任何一个从产房出来的护士、医生,我都会上前去问一句:怎么样了,里面。也许这些护士也都见的多了,每次总是很客气的说:早着呢,不要等了,到病床上睡一会吧,有什么新的情况需要你,我们会叫你的。这个时候让我回去睡,那岂不是杀了我一般,怎么能够睡得下啊。
终于,一个小护士在我又一次问了以后,告诉我,现在情况不错,已经开到4指了。产妇只要开到10指就可以生了,从产房出来的时候,临床一位月嫂很有经验的告诉我,估计LD的情况,2点左右差不多就能生了。看来,她的说法还是不错,照这个趋势,希望很大。加油LP~~~~~
2006年11月30日2:00
等待ING从病房里拿出床边的小凳,放在护士站的正对面,可根本就没有心思坐,一遍又一遍的走到男士止步的大字前面,竖着耳朵挺着里面的动静。产房的里面也是一条走廊,只是更加的安静,隐约两边有很多的房间,只能从LD的叫声里面隐隐约约感觉LD应该是在第一间屋子里,整个产房都开着大大的日光灯,惨白的灯光照得里面寒意深深。产房里就LD一位产妇在生产,边上估计可能还有1、2位助产师。
本来天真的以为主治的医生会来具体的指导和操作,问了值班的护士才指导,生产的过程根本就是由助产师来完成的,只有当出现严重的问题的时候,才会由主治医生来诊断。而且,LD生产在夜里,这个时候连主治医生都没有,只有一位值班医生可以统筹负责,天,怎么感觉那样的不踏实,难道我就能够放心的把LD交给她们~~~~
还是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进出的护士,却没有任何新的进展,一个小时了,时间没有预想的那样快,还需要等待,护士跟我说不能经常的去测指宽,要不然会对生产有影响,间隔时间至少要1个小时,还需要再等等才能去测。
LD在产房里面终于不用忌讳影响到其他人了,不时的痛苦的叫着,每每总是大声的叫一声,紧接着就会和身边的助产师请求地说着什么,但当我贴着耳朵去听的时候,却听不清LD和助产师具体在说的内容,然后就是一阵时间的安静,紧接着就又是一次大叫,又接着说什么,如此反复,每每听到LD的大叫,总觉得自己头皮一阵发麻,胃部一阵抽筋,伴随着浑身一阵寒战,仿佛灵魂在游离一般。快了,快了,LD你受罪了。
2006年11月30日2:30
又来了新的产妇产科三楼的住院部大门被打开了,一位孕妇躺在车上被送了进来,情况比较紧急,已经见红并破水了,赶紧收拾张罗后,孕妇被送进了产房。两个产妇在产房里面,声音嘈杂了一些,不过感觉好像有了一点生气,灯光都好像柔和了一点。和那个孕妇的LG在走廊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各自的情况,不过两人的心思好像都留在产房里,里面的任何一点动静我们就会立刻默契的中断所有的谈话,然后一起走到男士止步的大字面前,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至于说的什么内容,到现在已经一点都记不清了。
护士出来说,LD已经开到6指了,情况一切正常,谢天谢地,坚持LD~~~~~~~~~~~~
2006年11月30日3:00
LD又一个人了后来的那个产妇,胎儿的位置不太好,叫来的值班医生和她LG商量后决定还是刨了,她被一台手术车从产房里面推了出去,到楼上的手术室去做刨腹手术了。我安慰她LG说,中日的刨腹手术经验还是比较强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LD又一个人留再产房里了,太静了,寒意又起~~~~~~~~
2006年11月30日3:30
等待ING开了6指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LD还是不断的大叫着,还是头皮发麻,胃部抽筋,伴随着浑身寒战~~~~
天,什么时候才能生出来啊~~~
2006年11月30日4:00
痛苦等待ING开了6指已经1个半小时了,还是没有进展,
值班的护士都累了,趴在值班台上,小睡起来,走廊里就我一个人,在等待~~~~~~~~~
听到LD在产房里在大声的叫我的名字,LD肯定是已经无法忍受了,才会大声的叫我,男人是女人的依靠,可这个时候,我能做什么,困兽一般,来回的渡着,紧皱眉头,浑身抽搐,LD,你真的遭罪了~~~
2006年11月30日4:30
老妈的电话手机响了,老妈的电话,简单说了这边的情况,老妈说她那边早就醒了,她已经煮了一些鸡蛋、还准备了牛奶,问我还需要什么东西,我说不用了,直接来了就好了。老妈说她马上就过来。
估计老妈一夜都没有睡着,一直担心着这边的情况,一直到凌晨快出发了才给我来个电话问问我的情况,还有老丈人和丈母娘那里,估计这个时候也一样在提着一颗心,一夜无眠,你们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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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博翰 于 2006-12-17 00:1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