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孙女趁外孙暑假，我俩北上看望小孙女。孙女家在北京，在远离市区的北京。经历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与近两小时的汽车旅程之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此时，上了年纪的我虽略显疲惫，可心情却是兴奋的，再过几分钟就可见到小孙女了。上次见到她是在一年前。瘦小的身躯，黄黄的皮肤，圆圆的脑袋上镶嵌着一张圆圆的脸，又黑又大的眼睛里闪烁着通常的幼稚和特有的机灵，那神情，有时仿佛是在向你提问，有时又似在沉思中运筹。嘴中还会不时念念有词，尽管话音无法使人听懂，但却给足了你寻求准确理解它的广阔空间。儿子和儿媳尚未下班，进屋后，只见小孙女正在聚精会神地摆弄着她的玩具，在小阿姨的提示下，极其谨慎而又小声地叫了声”爷爷奶奶好”，随后便继续进行着她的玩具游戏。几分钟过后，正当我准备喝口水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她忽然飞快地扑向我:” 爷爷抱！爷爷抱！”。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我有些猝不及妨，我无暇思索这是亲情的灵感，还是似曾相识的记忆亦或其他？只是顿时觉得满身的轻松，倦意全无。我迅速抱起她，瘦弱依旧，长高了，眼睛更明亮了，微笑着，小嘴中露出了一对洁白匀称的小虎牙。这以后，不肯走路时”爷爷抱”，吃饭时“爷爷喂”，坐车时”爷爷推”便成了她的常用话语。时儿叫我按她的规则和她打球，时儿令我和她玩一些其他的游戏；一会讲解这，一会告知那，真有点诲人不倦的劲儿。当然，有时也不免有些专横拔扈。而我则是抱着学而不厌，惟命是从的态度，有时还得有点逆来顺受的精神。一个是唠唠叨叨，一个是唯唯诺诺，祖孙俩人相映成趣，各得其所。一天，我蹲在户外的走廊上为盆花松土，她执意站在旁边观看，过了一阵，她猛地转身就往家跑，当我发觉并回过头想看个究竟时，她已双手抱着一张小凳跑来，连声说：“爷爷坐！爷爷坐！”。这浅蓝色塑料凳是几天前她妈专为她买的，平日里，谁都无权坐它，一旦情况异常，小孙女都会说：“这是瑶瑶的，你不能坐”。这次居然出现了例外，我弄不明白这是非常环境下的一种非常处理方法呢还是“性本善”的本能，但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幼小的心灵初衷如何，这里都蕴含了一种可视可触的人文和亲情。为了测试小孙女的观察能力和记忆能力，我做了八张完全一样的卡片，上面分别写上数字1、2、．．．、8，接着告诉她卡片的分配情况：1号是爷爷的，2号是奶奶的，．．．8号是表哥的。然后，随意打乱它们的顺序叫她辨认。令我惊喜的一幕展现了：小孙女竟不假思索地一一说出了各张卡片的归属。一个不足两岁的孩子竟然只在一次口叙后记住了八个数字的形状并能准确地将它们区分开来。我不知道别的同龄小朋友的情况，但我知道的历史事实是，这样的事例，她的父辈里没有出现过，她的祖辈里也不曾发现过。我寻思，不知这算不算得是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的一种表现！                                             LQW2006年8月10日于清友园

已经忘记了爷爷是否抱过我了，眼前浮现的只是那双浑浊不再明亮的眼睛，远方的亲人，你们可好？

这以后，不肯走路时”爷爷抱”，吃饭时“爷爷喂”，坐车时”爷爷推”便成了她的常用话语。时儿叫我按她的规则和她打球，时儿令我和她玩一些其他的游戏；一会讲解这，一会告知那，真有点诲人不倦的劲儿。当然，有时也不免有些专横拔扈。而我则是抱着学而不厌，惟命是从的态度，有时还得有点逆来顺受的精神。一个是唠唠叨叨，一个是唯唯诺诺，祖孙俩人相映成趣，各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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